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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為時代定格

2019-04-12
12 2019-04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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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學習時報》作者:范玉剛

  學問并不就是純粹書齋里的事,做學問就是做人,做一個以學術為志業的社會人,心系家國,“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國事家事天下事,事事關心”。只有一個人格健全,有著社會良知和正義感的人才能真正從事學術,并在問學之路上走得堅毅、坦蕩,既為個人的安身立命,更為時代發聲。

  通常,做學問有兩種情形:一是平原跑馬的廣博,盡可能廣泛涉獵;一是鉆之彌堅打井的深挖,在思想深刻處落筆。至于我個人,更期望后者,但在知識內爆、學科細化的當下,“挖一口井”實屬不易,尤其在黨校做學問需要在幾個點上同時發力。它既需要知識的廣博,更要有咬住問題不放的韌勁,需要在扎實努力的“駕輕就熟”中增強“融通”意識,才有可能形成學術研究的某種獨特視角,進而別開生面打開一片天地。如在2018年國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標課題的申報中,我將自己平時用力較深的幾個學術支撐點,如文藝學研究、美學研究和文化研究融會貫通起來,把新時代文藝何為與文論話語體系建構的價值指向,和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在一種深刻性上關聯起來,凸顯新時代文藝的社會教化功能、文藝理論的中華美學精神傳承及其人民大眾的審美趣味提升,使文藝發展真正擔負起“舉旗幟、聚民心、展形象”的使命,從而把課題研究的重心落在文藝滿足新時代人民對美好生活的需要和著重提高整個社會文明程度的思路上,獲得學界的認可,順利中標重大課題。

  什么樣的學術可以為時代定格?只有胸懷國家、心系民族、契合國家需求,而又守住個人靈府的學問,才能為時代定格。學問是一種無待,即非對待性的心靈的自由舒展,它須以敬畏為經,以勤奮為緯,方能織就出錦繡文章,然而在這無待向度的價值形而上學的追問中,卻能結出在現實中有意義得多的有待之果,這是學問帶給人的快樂,也是一種社會性收獲,但學術的追求和內在的邏輯使其往往不會執著于有待向度的創獲,或孜孜于現實利益的攫取,而全然忘了更高價值的無待之境界,忘記了做學問須要直撲真理。倘若這些年在問學之路上有所采擷、有點滴所獲,實乃心中始終懸著這柄達摩克利斯之劍,時時警醒自己而不敢懈怠,在戰戰兢兢中向著心儀的學術境界前行。

  學術研究要做到心中有大義。學問作為治學之道乃是為著自己心靈的安頓,使心靈有所眷注,作為一種相契于人生的創造,更是對一份高質量的生命的成全;同時,在價值究元的意味上,個體的學術研究在融匯于時代中也是對民族命運的一份承諾,這在當下民族復興的拐點時刻尤為明顯。學人當于學術投之以生命,倘若以學問涵養生命,以這生命鑄造民族之魂,則中華精神已然矗立于神州大地,中華民族傲然比肩于世界民族之林,中華民族之偉大復興指日可待。清代學者袁枚曾講過,“學問之道,當識其大者”,所謂“大”是把做學問與社會責任、時代擔當關聯起來,所謂家國情懷,與自己的人生理想和事業追求關聯起來,所謂安身立命。孟子曰,“先立乎其大者,則其小者弗能奪也,此為大人而已矣”。正是“大”的職志,激勵著吾輩學人向著時代的等高線攀緩,而彰顯為精神的飽滿、意志的彌堅。

  學術研究需要守住“生命的重心”,以生命投入的學術才有根。在現代社會分工條件下,當然不必人人都從事學術,而一旦選擇學術作為志業,就要以全副身心投諸學術,以學術守住生命的重心,這重心以生命托付,當然外力不可搖奪。因此,做學問是一種價值守護,它需要個人自覺擔當。黃克劍先生在談到治學經驗時講道:“治學的底蘊原在于境界。有人憑借聰明,有人訴諸智慧,我相信我投之于文字的是生命。”“知識若沒有智慧燭照其中,即使再多,也只是外在的牽累;智慧若沒有生命隱帥其間,那或可動人的智慧之光卻也不過是飄忽不定的鬼火螢照。”

  學術研究要“留住心中的詩意”,真正的學者一定心中有詩。“撐一支長篙,向青草更青處漫溯”。做學問就是在摒除外在牽累中留住心中那一抹詩意,展現人之心性的詩意之美,以學術的創造充盈自己的精神,這詩意就是人孜孜以求的文化理想和審美理念,是對“人心皆有詩”的一份心靈皈依,也是對一個有獨立精神的人的自我成全!以生命涵養學術方能在喧囂中留住那點真趣、真情、真意,方能在守正創新中有一種真見識,一種“渡船滿板霜如雪,印我青鞋第一痕”的學術自信,以此方能成就學者的人格。如此說來,學問之事絕非純粹的理智推演,而是有著對至善的境界的價值祈向,有著對生命的全力以赴,有著時代的擔當,如此學術方能為時代定格。

  學術研究成就的是一種品格,人有人格、校有校格。在黨校從事學術研究除一般性的“問道”外,還要服務于黨的干部教育事業和理論創新,由此形成黨校學術研究的特色,顯現為堅持黨校姓黨的原則,這要求我們在學術研究上要有一種宏觀視野、戰略意識和世界眼光,需要堅定文化自信,需要有開放的胸懷和“人類命運共同體”意識。其理論創新要著重于黨和國家的需求,使我們愈加感覺在黨校做學問要有一種大氣魄——問向古今之變,問向天人之際,問向文明互鑒,問向人民冷暖的現實民生。可見黨校做學術研究的所謂特殊是包含普遍性的特色的彰顯,是對真理精神的某種獨特表達,它同樣是對“道”的追問,在黨校做學術研究不能是自外于學術圈的“旁觀者”。“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的首發,已把黨校定格于思想解放者的版圖,這份榮光足以激勵黨校學人為中華民族“強起來”作出新的貢獻。黨校之強是一種精神的博大、包容,學為精英、行為平民,葆有一顆高貴的靈魂,海納百川、方顯本色,在這里可以包容一棵樹、一只松鼠、一只天鵝,同樣可以包容一本書、一個人,這里是思想成長的天地,是精神搏擊的長空,是理性論辯的自由之境,這里高擎的是全黨和中華民族的燈火,它是我們心中不畏暴雪挺且直的青松、是銘記黨的初心鐫刻理想和正義的心碑、是一首不老的歌。學問永遠在途中,愿我們在做學術研究的路上都能“留住心中的詩意”,盎然地綻放心中的詩意。

(網絡編輯:金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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